能会出于同学情谊,打个电话过来慰问一下,但也就到这里了。
反推一下,怎么不能证明服部平次关心自己呢?
远山和叶眼睛瞪得溜圆,简直快被大冈红叶神奇的脑回路打败了。
先前她怀疑平次和大冈红叶的关系,平次哭天喊地地叫冤枉,说自己跟大冈红叶除了小时候那场比赛之外再无交集,顶多就是因为唐泽的案子重新见到,还说自己都快记不得小时候的那场比赛了,也根本不记得当时那个对手叫什么名字,光记得拿到了冠军之后,成功诓来一顿大餐的事情了。
远山和叶一开始还有些怀疑,毕竟长得这么漂亮,谁见过都很难忘记。这种话也是服部平次自己说过的,可是现在一看,她突然感觉平次可能真的有点冤枉了。
就这个自己说服自己的速度和使劲给自己找补的能力,他们两个就算不见面,大冈红叶心里连孩子在哪上学都琢磨清楚了。
「平次可不是你说的这种人。」远山和叶竖起手指,「如果真的关心你,你还有可能面临危险的话,平次会奋不顾身的去见你的。他就是这样的笨蛋。」
这次换大冈红叶瞪眼睛了。
「光换一个称呼,可不能证明你们两个有多么的熟悉。」感觉自己扳回一局的远山和叶乘胜追击,「未婚夫什么的,婚约可是要两方都在场才能签订的呀。就算平次小时候答应过什么,以后要和你在一起之类的,那个时候才多大?把这种儿时的玩笑当成情感的契约,你也很幼稚哎,大冈小姐。」
「说谁幼稚呢?!」大冈红叶这下是真的有点跳脚了。
「什么契约?」服部平次茫然地反问。
这下子,两个姑娘都有点卡壳,沉默地看向了服部平次。
大冈红叶那边先不提,远山和叶已经拜托毛利兰从唐泽这里打听出来了情况,基本默认,或许是当初比赛的那会儿,大冈红叶也提出了类似现在的要求,比如什么赢了就得娶我之类的,所以才会有这种单方面深信不疑的想法。
这会服部平次自己冷不丁来这么一句,两个人神色都很精彩。
「平次,你记不得了吗?」大冈红叶双手握成了拳,压在胸口上,语气有些焦躁,「你答应过我的呀,下次见面,你会娶我的————」
「我、我吗?」服部平次表情惊悚地指了指自己,「怎么可能?我可不会做出这种奇怪的承诺。」
服部平次并不否认自己喜欢看美女,但在服部平次这里,这只是正常的爱美之心,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