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工作,也不是非要限定谁来参与不可————」
枚本未来子到底能不能进入决赛不好说,按照他母亲的说法,未来子的意志力和集中力都很优秀,但比赛这种事情非常吃临场发挥,谁也说不清,不过,大冈红叶能进决赛的概率还是相当大的。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和大冈红叶也算是认识了,到时候她要是真的遇到危险了,服部平次一下子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不救人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但要是豁出命去救人,只怕会让大冈红叶的误会进一步加深。
由唐泽去救好像也不合适,哪怕知道唐泽的能力很厉害也一样。
工藤就更算了,工藤现在就这么鼻嘎点大,别说救人了,自己不搭进去已经很厉害了0
「这个会长神经病啊?」远山和叶满脸的匪夷所思,吐出了一句在场所有人都很想说的话,「他就是去给决赛当唱读人的吧?也就是说,他自己肯定也在皋月堂上。他是想自杀吗?」
想要谋害大冈红叶,结合现在的形势看,不奇怪。
名顷鹿雄都成阿知波一家的心魔了,大冈红叶这个和名顷鹿雄关系密切的歌牌选手,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半点不叫人意外。
但他们和名顷鹿雄的仇怨有这么深厚吗?名顷鹿雄都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子然一身的家伙了,还要使劲给他身上算点师生亲友,没有九族制造九族也要夷九族,是吗?
「他就算再恨名顷先生,这个仇五年前也已经报完了吧?他为什么还要恨名顷先生的弟子呢?」想了半天依旧没明白这个逻辑的远山和叶再次提出疑问。
私底下已经和唐泽、柯南等人吐槽这件事挺久的服部和平次,听见远山和叶这样发问,表情难得严肃了一些。
他转过头,越过景色秀丽的庭院,越过镜一般的湖泊,看向山崖边伫立的木塔。
毫无支撑的皋月堂平地拔起,挨在被瀑布冲刷过的湿润岩壁边,被山崖上探出的红叶掩映,虽风景别有一番滋味,却也让人一眼能看出建设者设计理念上的偏激。
「大概在这种肆意摧残别人的生命和财产,不把他人的心血当回事的家伙眼中,别人的命没有他自己的快乐来得重要吧?」
不论理由是什么,就为了摧毁证物,为了灭口一个人,把人家好好的大楼炸塌了两层。
过火的建筑是相当难修复的,媒体行业所使用的专业物品里也有相当多易燃物品,这次听说就有某些节目的母带没有来得及抢救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