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应该以名顷鹿雄的失败告终,让他们转投皋月会才是名顷真正的目的,绝对不可能以他们背叛师门之类的理由记恨他们。
所以这一连串的案件,完全是别人无中生有,是对名顷鹿雄名声的又一次抹黑。
「而且我想你也很明白吧?只有非常确定名顷鹿雄不可能站出来反驳的人,才会想到把这些事情都栽赃在对方身上。」唐泽看着明显被自己的话点燃了的大冈红叶,又添了一把火。
「所以这个人,也是杀害了师父的凶手。你确定你的猜测没错?」
「这不是我的猜测。这是服部,嗯,当然还有毛利侦探他们,一起推测出的结论————」
大冈红叶这下连仪态都顾不上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向伊织伸出了手。
知道她意思的伊织无奈地看了眼面带微笑的唐泽,换了只手,从另一边的口袋里又拿出了一台手机。
即便依然是个高中生,大冈红叶也已经有公用和私用的两个号码了,大冈红叶这是要动真格的意思了。
「喂?父亲大人,是我。嗯,没有,没出什么事情。现在主要是出现了一个状况,我觉得自己可能受到了死亡威胁————」
「警官,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比赛。」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知波研介的心情越来越焦躁。
他反反复覆看了几次手表,看眼前的警察还在磨磨蹭蹭,没有结束询问的意思,只能直言不讳地出声询问。
「是调查出现了什么状况吗?如果没有其他情况的话,我必须要去布置会场————」
「例行安保工作。」绫小路文摩干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在心里把擅自将难题扔给自己的服部平次又骂了一遍,重新端起公式化的官方口吻,「你也知道明天就要比赛了,我们不得不考虑案件的影响。万一前来观赛的观众和选手们遇到了什么问题,这次的影响会很恶劣,我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有些工作是无法避免的。」
「可是前两天我们就已经配合你们的要求安装了安检机器————」
「对。谢谢您的配合。」
绫小路文麿接话接的也很干脆。
阿知波研介还在等他接下来的话,却见对方闭上了嘴,一语不发,反而翻起了手里的笔记本。
「————所以?」有了些许不妙预感的阿知波研介眉毛直跳。
「嗯,所以我们还需要进行一些查漏补缺。」绫小路文麿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