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暴血已经提供不了太大的增幅,但这却象征着情绪上的转变即使弹巢里装着弗丽嘉子弹,也具备相当的危险。
他必须认真起来了。
「他们怎么发现这边异常的,你给他们报信了?还是触发了什么安全词么?」
楚子航的声音森然可怖,目光却带着笃定的光芒。
他的潜入是专业的,并且还有九州」的帮助。
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1943,希柏里尔,这个词汇或许象征着某种禁忌,即使是圣女本人也不能随意提及。
「你想太多了哥哥————而且安全词是什么鬼啊!」
瑞吉蕾芙捂着略微发红的脸,挣扎了半天。
发现这个男人力气突然大得惊人,语气立刻跟着变了,多了几分讨好。
「咳,如果说外面的人不是我叫来的,而且我跟她们是敌对关系,我恨死她们了————
你信吗?」
「信。」楚子航点了点头,放弃了对瑞吉蕾芙的压制。
此刻认真起来的他,十个瑞吉蕾芙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外面的人正在尝试逼近,半卧的姿势只能沦为枪口下的靶子。
「好哦谢谢!那就先让我换件衣服吧,好汉,你快压死我了。」
瑞吉蕾芙腆着个笑脸道谢,旋即当着楚子航的面小声哗哗道:「原来这家伙这么有本事啊————特么的,但感觉好像真是会家暴的那种男人啊————更喜欢了哦。」
」
,」
如此近在耳畔的大声密谋,并没有对楚子航造成哪怕一丝波动。
但瑞吉蕾芙古灵精怪的作派,莫名让他产生了一种熟悉感。
来不及多想了。
这时瑞吉蕾芙已经从沙发上拎起一件黑色的斗篷样的东西,抖开来是一条裙子,上面用银线刺绣着漫天星辰。她把长裙系在腰间,身上那件性感中还带点活泼的睡衣就变成了长及脚面的礼服。
她自书桌上拔出楚子航用过的那柄利剑,昂首挺胸地插进墙上的油画。
轰隆一墙壁轰然移动起来。向着一侧移动,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密道。
楚子航眉头微皱。
他进屋时就注意到了这幅巨型油画,是一黑一白两条巨龙在天空中盘旋而舞,漫天血雨,骑着八足骏马的武士对着天空高举弯曲的长矛。
如此具有象征意味的画作,楚子航自然暗中做好了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