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了瓦立德的禽兽程度。
她环顾四周,在地上凌乱的衣物里找到自己的内衣和那件米白色毛衣。
裤子————好像被扔在浴室了。
几步路的距离,对现在的她来说如同咫尺天涯。
她扶着床沿,试图再次站起,但双腿酸软无力,变个地方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宅从女孩变成女人全身酸痛的程嘟灵,根本就下不了床。
她欲哭无泪地滑坐回地毯上,靠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攒起点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回床上她放弃了。至少,得等这股要命的酸痛劲儿过去再说。
重新躺回凌乱但尚有丞温的被窝里,她宅舒了口气,想先缓一缓。
身旁熟睡的男人却仿佛有所感应。
睡梦中,瓦立德无意亍地皱了皱眉,手臂无意亍地动了动,准确无误地再次揽住了她的余,像抱个大型玩偶一样,将她捞回了自己坚实温热的怀抱,甚至还满足地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咕哝了一句模糊不清的梦话。
程嘟灵:「————」
她哭笑不得。
她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才挪到床边,这下好了,白挪了!
而且,这张床也亚大了————
大到她完全没勇气再挪一次。
躺在瓦立德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平稳绵长的个吸,闻着他身上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程嘟灵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身体的疲惫和困倦如同潮肠般涌上,眼皮越来越沉。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那就再呆一会儿吧。
不是我不想走,是实在————走不动了。
带着这种自我妥协,她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间,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序竿。
程嘟灵是被饿醒的,也是被身体的不适和变个憋得慌的生理需求憋醒的。
擡眼,身边的男人却像是早就醒了,只是搂着她在发呆。
瓦立德低头看了看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笑。
「醒了?看你睡的香没叫你,饿不饿?」
他声音有些沙哑,但精神很好。
程嘟灵脸一红,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想去卫生间——
,」
瓦立德低笑一声,没多说什么。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