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冲的。
程嘟灵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瓦立德以为她会哭,或者会再给他一拳。
然后,她突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明媚又悲伤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狡黠甚至有点痞气的笑。
她学着他的样子,微微歪头,反问:「所以,渣男,你对我的尊重,本质上是不是也是对你自己政治生命的保护?
因为如果你跟我发生了非婚性关系,一旦暴露,会被你的政敌攻击,说你违反教法?
所以,你给我的那个的名分,不只是为我好,也是为你自己好?
所以,你骨子里,其实还是自私的,对吧?」
瓦立德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像是便秘一样。
这妞————脑子转得太快了。
他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她,「学姐!你很清楚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嘟灵静静地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渣男,你也很清楚,我不是那个意思。」
瓦立德愣了两秒,随即哭笑不得。
他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我不是真的质疑你的用心,我只是在指出这其中无法忽视的文化鸿沟。
而我们之间,横亘着的就是这些冰冷的东西。】
而且,她这么一说,气氛反而从刚才的悲伤决绝,变得有点————
诡异的松弛和默契。
他肩膀一垮,往后一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嘟囔道。
「所以————绕来绕去,这炮是非打不可了是吧?」
程嘟灵羞恼地一拳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力气不大,声音倒是挺清脆。
说罢,她忽然灿烂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坦然,甚至有种惊人的艳光,让瓦立德心头一跳。
她站起身,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他。
而后双手交叉抓住自己毛衣的下摆,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地,开始向上拉。
米白色的修身毛衣下摆被提起,露出一截白皙。
盈盈一握的纤腰。
瓦立德的狗眼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那片乍泄的春光上。
就在毛衣要蒙住她的脑袋时,瓦立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下一步的动作。
「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