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给他有心脏病的儿子做换心手术,两次都是他让我绑的,第一次绑时他很上心,有他一个已经退役的警卫参与,就是医院自杀那个。”“另外,爱博慈善基金会只是他的敛财工具,我们这些富豪捐款,再带动民众捐款,一部分拿去做一些花不了多少钱的所谓的慈善,剩下的……”“剩下的富豪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许敬贤接了一句。权秀成摇摇头:“他全要。”接着又补充道:“爱博会的富豪有跟我一样是被他扶持起来的,也有很多人主动投靠到他麾下的,所以这也算都得向他交……就当是保护费吧。”姜采荷飞快在本子上记录,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能跟上权秀成的语速。毕竟她手指拨动的频率很厉害。“你说这些有证据吗?”许敬贤问。“有,当然有,我也要防着被卸磨杀驴啊。”权秀成点点头,随后嘲弄的看向许敬贤:“你应该也养着我这种人吧,你猜你让他们干见不得人的脏活时,他们会不会留证据自保?”“现在是我问你。”许敬贤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肯定有,刘胖子,周承南,金钟仁这些白手套黑手套都多少都留下了一些证据以做自保之用。这是人之常情,限制不了的,手里不留点东西他们也不敢放心去做事。朴灿宇例外,朴灿宇和他就像赵源一和那个自杀的前警卫一样,双方不单纯是利益关系,死也不会出卖他。只要他不出事,刘胖子他们手中掌握那些东西那就没问题,而他一旦出事的话,这些就会成为他的催命符。但他会不会出事不取决于是否贪污腐败,是否杀人放火,而在于检察总长或者更上面的是不是想收拾他,在于利家这些靠山是不是愿意保下他。所以他才想拼命的往上爬,只有头上的人越来越少,那么能决定他生死的人才会越少,他也就才会越安全。权秀成见没能恶心到许敬贤也就老老实实交代:“他每次通过电话让我做事时都留了录音,有录音带,也有录音笔,全部放在我家三楼卫生间的马桶里,那个马桶是定制的,往里面放东西很麻烦,但往外拿很简单。”“把家里水路总开关关了,将马桶里的积水抽干,再直接砸碎,里面的东西就掉出来了,一定要先抽水,录音笔和录音带可没有防水的功能。”姜采荷抬起头扫了他一眼,权秀成的家是她带队去搜的,里里外外有没有暗格都找过了,但还真就没法现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马桶居然有问题。“就只有这些了吗?关于赵源一在军队内部的违法犯罪你有证据吗?”权秀成摇了摇头:“听说过,但这些事我根本就接触不到,又谈何证据呢?呵呵,说起来我能接触到的就是他喜欢用军营的女兵来招待朋友。”“人渣!”姜采荷唾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