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顿时油然而生,检察官似乎也不怎么样嘛,还比不上自己有脑子。也是,朴承元要是有脑子的话就不会被许敬贤排斥但却又束手无策了。也就是她那时候国家动荡,导致基本没受过完整的教育,否则自己现在说不定也是一名位高权重检察长呢。毕竟她没读过多少书时都能隔空拿捏朴承元这么一个正式检察官,要是当年能多读点书的话,那还得了啊?一种智商上碾压一位检察官的爽感喷薄而出,赵夫人从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变得从容起来,“朴检,骗别人不要紧,大家笑笑也就完了,但你可别把自己也骗了,那就更加好笑了。”在阴阳怪气这方面她还是不错滴。“阿西吧!你这个贱人!伱在说什么呢!”朴承元顿时像被踩中了痛脚一样气急败坏,呼吸急促,“我再怎么也比夫人你的处境好,与其有时间嘲讽我,想想怎么保住你丈夫吧!”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摇摇头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蠢货。”他见过很多领导,不说个个英明神武吧,但能官居高位也总有闪光点。而他们的妻子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老实村妇;要不就是眼界开阔、聪明睿智的贵妇;要不就是那种温柔贤惠的书香门第,娶了这三种妻子的人只要不作死都能家庭和谐,事业美满。而还有一种就是赵夫人这种,有一定见识但却没什么知识,穿着打扮像贵妇,一开口像村妇,又偏偏爱自以为是,只花钱享乐还好,一旦她们真想干点正事时就是家破人亡的开始。他也由此领悟到了一个道理:婚姻是真的要慎重慎重再慎重的一件事!“呵。”另一边的赵夫人丝毫没有被拒绝的羞恼,反而更信心十足,因为按她推测,朴承元肯定会再打过来。“叮铃铃~叮铃铃~”果然,不一会儿她手机就响了。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呵,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居然连三分钟都没撑过。她故意不接,等铃声一遍两遍三四遍后才接通,笑着说道:“我就知道朴检是个有傲骨的人,哪能忍受被许敬贤一个后辈这么折辱呢?跟我们家合作,既能为自己捞好处,又能让许敬贤栽个跟头,何乐而不为不是?”赵夫人感觉自己此刻堪为女诸葛。运筹帷幄,稳稳拿捏朴承元。决胜千里,将其玩弄股掌之中。膨胀之下,甚至不由得诞生如果只要自己出手就能教训许敬贤的自信。“谁说要跟你们家合作?”朴承元继续骗二傻子,冷冷的道:“我只是闲着也是闲着,打发打发时间罢了。”“是啊,特检组都在忙,就只有朴检没事干,可不是闲着吗?”赵夫人笑呵呵的,接着又话锋一转,“就不要再死鸭子嘴硬了,我把地址发在你的手机上,最多只等你一个小时。”自觉目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