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在说，我们走错路了么！”
“难道不是么？”
帝询还想反驳，忽然发现反驳不了。
虽然不像林元说那么夸张，但仙人界的仙人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欲望了。
丰饶仙君还懂得吃东西享受，不过其他仙人已经成了木偶，每天就是按部就班的活着。
他们已经体验了太多的东西，世间的娱乐已经无法在他们的心中产生涟漪。
以往觉得好吃的东西，在千万次的重复后变得味同嚼蜡。
以往觉得动听的音乐，在千万次的重复后变得聒噪不堪。
美色变成了红粉骷髅，美酒变成了刮骨快刀。
唯一不变的，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说来好笑，越是清心寡欲，反而越怕死。为了不死，只能将自己与天道绑定在一起，苦熬这漫长且无聊的时光，静候死亡的到来。
“日暖月寒，来煎人寿啊。”帝询忽然感慨道。
“还说你没有信鸭翼，都跟抑郁症患者共情了。好了，我们开拔了，准备迎接第一次战争吧。记住，我们的目标是！”
“抓活的！”玩家们兴奋的喊道。
“就是这样！记住，我们死了无所谓，别把这里的人伤了！我们九州是为了爱与游戏而来！”
“了然！”
看到玩家们如同撒欢的野狗冲了出去，帝询发现九州的家伙似乎不太可能信鸭翼。
那股旺盛的生命力，哪怕隔着一层森罗万象术都能感觉出来，让他感慨这些人似乎永远在前进，永远在寻找乐子。
看着远方玩家们的目标，他忽然开口说道：“林元。”
“嗯？”
“仙人界也有地府。”
“你说这个……哦，明白了。”
“不过地府没有仙人愿意过去，所以还需要整理。无数生灵在地府中徘徊，等候有人拯救。”
扭头看着帝询，林元捏着下巴问道：“帝询，我一直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在我看来，你这份见识和气度，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你觉得我是谁呢？”
“不好说，我对仙人界了解的不多。不过如果让我说的话，天帝？”
帝询诧异的看着林元，随后笑着摇头道：“对，但也不全对。我是天帝的梦里人，应该是天帝斩出的善尸，也可能是心魔的聚合。不过放心，天帝不知道我的存在，他只能模糊的感受到我感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