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
他在等着,等着那个答案。
手机微弱的荧光映亮了黎知的指尖。
“做作业”三个字猝不及防地撞进她眼底。
一股热流“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少女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里清晰地映着那行字。
那句让她从大年初一一直到现在,堪称所有社死瞬间罪魁祸首的荒唐借口!
那张白皙的脸颊上,血色“唰”地一下从耳根蔓延上来。
那份滚烫感如此鲜明,仿佛连手机屏幕发出的光都跟着热了几分。
“呜——!”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短促呜咽不受控制地从鼻息里挤出来。
她猛地将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往床铺上一扣,像是要掩埋什么罪证,又像是被那简简单单三个字烫着了指尖。
“沈元!你……你个大沙币!!瑟兰!!!”
她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对着床头那堵墙啐骂了过去,仿佛声音能够穿透墙体来到沈元耳边一般。
空着的那只手慌乱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指腹下那片肌肤的热度让她自己都心惊。
纤白的脚趾在床单上无措地蜷缩又伸开。
脑海里瞬间炸开锅似的闪过各种画面。
沈元促狭勾起的嘴角,那句“报告打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的低沉笑意。
还有刚才楼道里那个飞快又心悸的偷吻……
每一个都裹挟着“做作业”这个梗的阴影!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偏偏她明知这是个坑,心里那份蠢蠢欲动的期待却又像撒了把跳跳糖般噼啪作响,羞愤和甜丝丝的悸动在胸腔里搅成一团。
那脸蛋上的红晕便因为这纠结的心思而愈发艳丽,像熟透的蜜桃,几乎要滴出水来。
沙币高中生初尝接吻的感觉后,就跟跟刚学会吃冰激凌的小屁孩一样,舔了一口,惦记一桶!
整天琢磨着怎么偷偷再来点甜的,还怕被家长发现没收零食。
明明都快要腻歪成连体婴儿了,还得扯着“学习”、“复习”这块遮羞布。
家长们喝着茶,看着戏,心里门儿清的很。
孩子们啊,你们那点“知识点”和“作业”,咱就笑笑不说话。
不过年轻人嘛,谁还没年轻过呢?
黎知虽然看着沈元的消息非常害羞,但最后还是回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