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趁着大人聊得正酣,她躲进洗手间或阳台,飞快地点开沈元的信息。
一条简单的“在干嘛?”或者一个表示无奈的小表情,都让她嘴角不自觉上扬。
回复时,指尖跳动得飞快,又要竖起耳朵留意外面的动静,回复往往简短又带着点点被拘束的撒娇。
“还在姨妈家喝茶,好无聊”
“刚被问成绩了……还说要我帮弟弟妹妹指点一下……”
“妈妈叫我啦,回头说!”
沈元同样没闲着,被父亲和母亲张雨燕带着拜访各路亲戚朋友。
在同样热闹甚至更喧闹的男性长辈圈子里,他应对得游刃有余。
聊天的间隙,他总能找到溜出去的机会,只为看一眼那个置顶的聊天框有没有新消息跳出来。
看到黎知发来的字里行间透着小小委屈和依赖的信息,他眼底的笑意便加深几分。
张雨燕偶尔会在只有母子两人的时候,笑着用手肘碰碰他。
“给知知发消息呢?行啦,知道你俩腻乎,忍忍就过了这几天。”
沈元通常只是挑眉笑笑,不予置评,但那表情已说明一切。
大年初四。
沈元随爸妈来到了杨以水家拜年。
大表姐老家距离沈元老家其实挺近的。
若是开车的话,时间还用不了10分钟的样子。
沈元和小表弟赵越洋坐在杨以水家的院子里,两人随意聊着天。
片刻的时间后,杨以水抓着一把瓜子走了出来。
刚磕开一粒瓜子,就看见沈元正瞅着她笑。
“啧,”沈元下巴朝她手里的瓜子努了努,“姐,我看出来了,你是真喜欢嗑瓜子。”
大表姐动作一顿,斜眼看了沈元两秒,毫不客气地甩了个大白眼过去。
“是啊,怎么着?管天管地还管人嗑瓜子?”
她说着,另一只手作势扬了扬:“我看你是几天没见着女朋友皮痒欠揍了是吧?要不我帮你松松筋骨?”
大表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咔咔咔地嗑着瓜子在一旁坐下。
沈元摸了下鼻子,看着她兀自低笑了声,倒真像被说中了点心思。
这时,一旁的赵越洋突然嘿嘿一笑。
他鬼鬼祟祟地靠近沈元,用手肘碰了碰他,然后凑近沈元耳边。
小表弟用自以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