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被子塞到了宽阔的窗台上。
黎知看着沈元利落地向外一扯一抽!
一大片床单被他顺势掀离了床垫。
动作干脆利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把那片承载着羞窘的“战场”快速卷离了这张床。
沈元没有多看那片被他卷起来的布料一眼,只是动作麻利地将其揉成一团,刻意让那湿痕朝内紧紧卷起。
随即,这团布料就被沈元丢到了一旁的脏衣篓中。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利落地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张干净的浅色床单。
布料抖开时带着新洗过后的淡淡皂角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沈元拎着干净床单回到床边,准备重新铺上。
就在这时,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床头的枕头上。
准确地说,是黎知曾用力按压遮掩过的枕头上方边缘。
刚刚扯下床单的时候,将黎知藏在下面的东西也一并扯了出来。
只见那床垫上,静静地团着一件纯白色的织物。
细腻的麻花纹路紧密交织,勾勒出玲珑小巧的轮廓——正是黎知之前穿的那双纯白麻花纹裤袜!
沈元的视线从那摊开的白色织物上,缓缓地转向了此刻正缩在椅子上的少女。
他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浅笑,俯身,修长的手指捻起那团柔滑细腻的纯白裤袜。
袜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和他指尖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黎宝。”
沈元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慵懒的促狭,将黎知的注意力从复杂的羞窘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椅子上的少女猛地一僵,循声抬眼。
当她的视线触及沈元指间那团纯白时,脸颊“轰”地一下再次被点燃。
刚才强压下去的窘迫瞬间冲顶!
“沙币!!你还敢……”
“你你你——呜!”
酝酿中的炸毛控诉破口而出,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然而,就在她羞愤的潮水即将决堤的瞬间,沈元的声音先一步响起,直接截断了她的爆发点:
“——我就是想说,帮你放进衣柜里收好?”
沈元扬了扬指尖的那团纯白,眼神坦荡地看着她,仿佛手里拿着的不过是条寻常围巾。
黎知瞪着他,那即将冲口而出的羞愤控诉被这坦荡的询问堵了回去。
“……”
她张了张嘴,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