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收不回去。
最后,他只能将手臂收得更紧,眷恋地低下头蹭了蹭她的脸颊。
“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怀里的人儿还在气鼓鼓地小声嘟囔着什么“瑟兰”、“大沙币”,但脸颊却在他温热的颈窝处依恋地蹭了蹭。
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终于再次重重地将滚烫的脸埋了回去。
只是这次,环抱着他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藏进这片让人又羞又恼却也最为眷恋的港湾里。
黎知知道,自己分明是该推开这得寸进尺的瑟兰的。
可腰间的手臂收得那样紧,让她格外的安心。
“坏蛋……”她闷闷地又骂了一句。
窗外,不知是谁家的烟花倏然窜上夜幕,“砰”地一声,碎作星河。
新岁的光,温柔地落满了相拥的剪影。
闹闹蜷在床边,三更团在脚畔,雪白的尾巴尖儿在暖意里扫出一个圆满的圈。
沈元的唇瓣凑近她红得透明的耳廓,带着笑意和温柔:“黎知,新年快乐。”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滚烫的烙印,精准地印在了少女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原本还沉浸在羞涩与暖意中的黎知,身体微不可查地轻轻一颤。
那声呼唤滚烫地熨帖着耳膜,让脸颊刚稍稍褪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能够汲取到回应他的勇气。
片刻,那深埋的小脑袋缓缓从颈窝里抬了起来。
烟花的光芒流转着掠过窗户。
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在灯光与窗外流散的华彩映照下,如同盛满心事的湖面,直直地撞进沈元深邃的眼眸里。
她望着他,抿了抿唇,似是在平息那依旧鼓噪的心跳,又像是在积蓄最后一点勇气。
“沈元……”
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专属于这个特殊时刻的郑重和属于她的柔软。
“新年快乐。”
迟来的回应裹挟着她所有未及诉说的羞赧与情愫,在此刻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少女眼底只为他一人绽放的璀璨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的,比窗外任何一簇烟花都要明亮动人。
沈元凝望着她此刻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温柔瞬间化为燎原的星火。
他没有言语,也无需言语。
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