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沉沉地按上柔嫩的足跟,指尖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稳稳揉捏。
随即,掌心裹覆着她纤柔的足弓,指节沿着那圆润的弧度向上,稳稳推压。
温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织物熨帖着黎知敏感的脚心。
“痒……”
黎知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那足尖却在他掌心无意识地轻轻勾动。
那份奇异的麻痒与温软骤然从脚尖弥漫开来,仿佛一直酥到脊骨深处。
“好好好,我放松点。”
沈元将注意力更多倾注在脚背与足弓的交界处,缓慢有力地按摩着。
“这样舒服吗?”
黎知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那被按揉得无比妥帖舒适的脚趾微微动了动,仿佛是在沉默地回应。
片刻后,沈元手掌的动作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指腹在黎知腿部柔韧的弧线上留恋地轻抚了一下,终是收回。
房间内陷入一种粘稠而微妙的寂静,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像鼓点一样敲打在黎知耳畔。
这股带着热量和某种难以言喻力量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比冬夜空调的暖风更令黎知心慌。
她依旧深深埋在枕头里,半边脸颊感受着布料的柔软,半边却仿佛被无形的视线灼烧着。
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枕头一角,指节微微泛白。
刚才他掌心按揉时带来的酥麻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各处。
它们化作无声的潮汐,一浪一浪冲击着她试图平复的神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旁的床垫深深地陷了下去。
沈元在她身边轻轻地侧躺了下来。
修长的身体几乎与她保持着平行,仅隔着咫尺的距离。
他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胸膛微微起伏的震动。
黎知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丝,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他会说什么?
会做什么?还是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片刻的寂静后,巨大的好奇终于压过了鸵鸟心态。
黎知埋在枕头里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向沈元侧躺的方向,偏转了那么一点点角度。
柔软的枕头微微塌陷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湿润微红的脸颊从枕头的阴影中,悄悄探出了一寸。
一只含着水光、盈满羞怯与好奇的眼睛,悄悄地从发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