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小崽子是他沈元拐跑的吗?!
一股巨大的羞赧混合着不可思议的惊愕,像滔天巨浪般瞬间将黎知淹没。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已经不是发烫,而是快要烧起来了!
连带着被他胳膊箍住的腰肢都下意识地想挣脱开这“罪证确凿”的桎梏!
这家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牌子的沙雕啊?
怎么敢的啊?!
黎知抬头看向沈元,手指猛猛的戳着他的胸口。
“脑子呢脑子呢!”
“什么时候?啊?现在什么时候?”
“年三十诶!我要呆在家里的,你、你要玩你自己去玩好了!”
黎知瞪着沈元,脸颊的红晕一路染红了耳根,脖子也泛着粉色。
就在沈元准备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
黎知的目光警惕地瞥了一眼自家大门的方向。
下一秒,她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身体微微前倾,飞快地在沈元耳边极其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哼……晚上出来放烟花!”
沈元一愣,眼底瞬间亮起光芒,刚想追问确认:“知……”
话还没出口,黎知像是生怕被院子里或窗户后的人捕捉到任何一点异样,一边紧张地往家门口方向瞄,一边又急促而含糊地补上了一个字:
“乖!”
那个“乖”字短促轻软得几乎像一声模糊的气音,带着一种强装镇定却泄露了羞赧的轻颤。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被这脱口而出的“乖”字惹得耳根烫得几乎能煎蛋。
美少女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用力挣脱开沈元还环在她腰后略显松弛的手臂。
“赶紧走啦!沙币!”
黎知飞快转身,低吼一声的同时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回了自家院门,“砰”的一声关紧了大门。
留下沈元一个人杵在寒冷的院墙外。
过了好几秒,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指腹缓缓蹭过自己刚才被那声轻软气音拂过的耳朵边缘。
沈元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越咧越大。
先是无声地笑,胸腔震动,接着终于低低笑出声来。
“行,乖。”
片刻后,沈元终于压住心头的雀跃,紧了紧衣领,转身往自家小院的方向走。
刚推开自家院门,迎面就撞上在门口嗑瓜子的杨以水。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