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某个人,挑了个显眼的地方盖章留证。还告诉我不要被爸妈发现。”
沈元看着黎知的眼睛:“现在指责起我了啊?”
黎知被他的动作激得轻颤,正要反驳,沈元却倏然低头,嘴唇轻轻碰了下她暴露在毛衣领外的锁骨,闷着声音控诉。
“这么冷的天穿圆领……黎知同学,你居心不良。”
黎知触电般缩了下脖子,猛地推开他,脸颊绯红地瞪眼控诉:“瑟兰!你要干嘛!”
沈元被推得踉跄一步,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想留一个草莓印。”
“滚!”
黎知瞪了一眼沈元:“少废话!今天什么事情都不要想!必须做作业!”
望着她炸毛的模样,沈元眼底笑意更深:“知道了,宝贝。”
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补了一句,“……保证不耽误正事儿。”
黎知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很显然,她听出了沈元的画外音。
“不可以亲这里啊变态!”
年廿九,沈元和黎知就在沈元的书房中做作业,至于别的事情嘛……
寒假12张试卷呢,总该休息一会儿的。
一天做四张试卷,总有休息时间的。
休息的时候干嘛呢?
自然是种草莓了。
直到黎知回家的时候,她的肩上又多了两颗草莓。
沈元也没好到哪里去。
时间兜兜转转的,就来到了年三十这一天。
沈元和黎知过年都是回老家的,家里的老人家身体还硬朗,自然是要一起过年的。
不过由于两家人的老房子都已经拆了,所以一般都是年三十回去过个年,在乡下闹腾到12点后就回市里了。
当然,沈元愿意的话,也能提前溜达回来。
但家里的大人是不会提前回来的,不闹腾到半夜三四点是不可能散的。
不是打牌就是打麻将,热热闹闹的。
当然,老沈和老黎虽然打牌打麻将,但有个习惯还是保持的挺好的,他们一年到头就玩这么一次。
而且输赢也不大,谁也不上头。
赢了的那个还要请客吃夜宵。
沈元小时候以前就听老沈说,当年打牌一晚上赢了200,结果夜宵吃了他600块。
血亏。
大人打牌搓麻将,小孩跑来跑去放烟花,这大概就是乡下的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