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极度羞愤而灼亮的眸子死死锁定沈元那张可恶的笑脸。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黎知带着喘息的小声控诉和空调的低鸣。
三更和闹闹似乎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了一下,停下了梳理毛发的动作,再次歪着头望向两个主人。
“承认个屁!瑟兰沙币!”
黎知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十二万分的嫌弃,指尖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力,狠狠拧住沈元腰侧软肉。
“我看你才是在故意引导废料!不安好心!龌龊!卑鄙!”
她每骂一个词就加重一分力道,仿佛要把自己的羞恼全拧进去。
“谁站不稳了?!”
黎知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挺直腰板,努力将身体的重量从沈元臂弯里撤出一点。
那动作却因腿软而带着轻微的摇晃,反而更像欲盖弥彰。
“我……我还不是因为你抱的太紧了,腿麻了!所以才站不稳的!笨蛋都懂的道理!就你!非要胡说八道!”
黎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沈元。
“瞧瞧你自己脖子吧!沙币!刚才是谁!啊?!谁得寸进尺!”
“又是谁!跟属狗似的!把人家脖子都啃红了!这会儿倒装起正经人教育我了?!”
少女说着,眼神却下意识地扫过沈元脖颈那个“罪证”,脸颊的绯色又深了一层,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嗯……好像都啃了……
她还咬了……
“我看你沈元!你就是个最最最最大的废料源头!装模作样的大瑟兰!”
黎知喘着气,粉嫩的唇瓣微张。
显然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输出消耗了不少力气,但气势上依旧不肯输了半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燃烧着羞愤的火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黎知带着喘息的小声控诉和空调的低鸣。
三更和闹闹似乎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了一下,停下了梳理毛发的动作,再次歪着头望向爸妈俩。
沈元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更显红艳的脸颊,和那双强撑着凶悍却难掩眼底水光的眼睛,喉结动了动。
他慢慢收紧了原本就没完全松开的手臂,将她重新带回怀里拥稳,防止她真的腿软摔倒。
这一次的动作放缓了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意味。
他没有立刻反驳少女的指控,反而将下颌轻轻搁在她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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