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织出流动的穹顶。
一朵朵不知名的花在这9月下旬依旧开放着。
淡紫色的花瓣展开,随着晨风在沈元与黎知头顶轻轻摇晃。
细碎光斑穿过藤叶间隙,在他们卫衣上洒下跳动的金箔。
“沈元,往左边靠点。”
听着杨以水的声音,沈元瞥了眼黎知,然后朝少女贴近了一步。
杨以水指尖划过屏幕对焦,看着取景框中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老藤绕在拱形的花架上,一朵朵淡紫色的花开在两人头上。
杨以水将眼前的画面定格后,忽然开口道:“嘿,你们觉不觉得那花藤跟鹊桥似得的?”
晨光透过藤蔓在两人发梢洒下细碎金斑,花瓣随着气流轻颤。
当“鹊桥”二字坠入空气的刹那,两道视线不约而同沿着藤蔓游向穹顶。
花架缝隙漏下的光斑在沈元瞳孔里碎成星子,黎知仰起的下颌线则镀着层珍珠母贝般的柔光。
不知是谁的衣角带起了气流,亦或是某个过快的心跳惊动了栖息的晨风。
藤架缝隙漏下的暖金晨曦在他们脸上织出流动的网,沈元滚动的喉结与黎知轻颤的睫毛在光斑中形成奇妙的和弦。
两双盛满晨曦的眼睛在收束视线的惯性里猝然相撞,藤架间悬浮的尘埃突然凝成星河。
交错的视线在一朵朵花气中纠缠出无形的丝线,将少女鼻尖沁出的薄汗与少年喉结滑动的轨迹悄然串联。
绯色从耳尖漫向脖颈。
花影摇曳间,沈元忽觉喉间泛起晨雾般的潮意,指尖无意识摩挲起卫衣下摆的缝线。
仿佛要把方才相缠的视线都揉进经纬交织的棉线里。
黎知耳尖漫开的绯色已顺着颈侧晕染至锁骨,藤架漏下的光斑恰巧坠在她发烫的鼻尖,像是星河间滴落的星辰。
沈元的手掌在裤兜边缘进退两难,最终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
“这破藤架该修了。”
嘟囔声中裹着三分鼻音,却掩不住尾音里砂糖颗粒般的轻颤。
黎知垂落的发梢便在晨风里急急一晃。
“嗯!”
她下颌仓促下压的弧度像被惊动的含羞草叶片,泛着绯色的耳廓在碎发间忽隐忽现,仿佛枝头熟透的樱桃正被风推着往绿叶深处藏匿。
杨以水不语,只是将这一幕用录像拍了下来。
看着眼前少年少女那青涩美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