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微喘。
楚翎曜眉头紧锁,当即沉声吩咐:“速速传太医,即刻去往东宫候诊!再将此事告之父皇!”
“奴才遵旨!”一旁太监应声退下。
太子微微抬手,出声阻拦:“九皇弟不必如此小题大做,孤无碍,无需惊动父皇。”
他借着楚翎曜的力道缓缓起身,站稳身形。
楚翎曜:“太子皇兄贵为储君,半点不适都不容轻视。务必让太医诊查一番,方能安心静养,万不可讳疾忌医,拖延伤身。”
太子浅笑着点头:“好,便依九皇弟的。”
楚翎曜与谢瑜依旧放心不下,索性亲自护送太子返回东宫。
一路慢行,楚翎曜再三叮嘱:“皇兄近日切莫过度操劳,需静心休养。”
太子轻轻摇头,神色平和:“近来朝中无事,公务清闲,谈不上操劳。”
他近日莫名心悸、时常眩晕,大抵是牵挂着待产的唐侧妃。
唐侧妃产期将近,腹中又是双生子,他日夜悬心,故而心绪不宁、夜眠难安。
想来熬过这两日,待唐侧妃平安诞下孩儿,一切便好了。
他抬眸看向二人,眉眼带笑:“再过两日,唐侧妃便要临盆,若是顺利诞下双生子,二位务必来东宫喝一杯喜酒。”
“那是自然,必定登门道贺。”谢瑜笑着应声,随即正色叮嘱,“只是太子表兄,身体乃是根本,万万不可轻视。”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至东宫,细致为太子把脉问诊。一番查验过后,太医躬身回禀,“太子身体并无大碍,无脏腑虚损、无气血瘀滞,只是连日心绪不宁、夜寐不安,导致心神耗损、偶发眩晕,只需服几剂安神汤药,静心休养便可痊愈。”
诊查妥当,楚翎曜与谢瑜便起身告辞:“既然皇兄无大碍,我等便不打扰皇兄静养了。”
太子眸光微转。
楚翎曜与谢瑜皆是他意欲拉拢的对象,今日二人主动相送,好不容易来了东宫,他怎肯轻易任由二人离去。
“九皇弟、瑜表弟且慢。”太子含笑开口,出言挽留,“孤近日新得了一批岩茶,茶香清冽、滋味醇厚,难得二位今日至此,不妨留下来尝尝。”
谢瑜眸光一亮,爽朗笑道:“表兄好茶,我自然要尝!若是味道绝佳,我还要厚颜讨要一些,带回府中让长公主殿下也尝一尝。”
太子笑道:“瑜表弟真是至孝之人。”
三人并肩移步东宫书房,清茶煮水,焚香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