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一划,一丝不苟,每一个符文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和精力。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汗水和魔力的气味,与海风的咸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属于工地的味道。
远处,几个穿着猩红色长袍的傲罗站在礁石上,警惕地注视着海面。他们是魔法部抽调来守卫阿兹卡班的精锐,每个人都是经历过实战的老手,手中的魔杖从不离手,目光从不离开海平面。
阿兹卡班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一一牢房里的囚犯还在,看守力量却严重不足,如果食死徒在这个时候发动袭击,后果不堪设想。“你说,他们会不会来?”一个年轻的傲罗压低声音问,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他的同伴一一一个年长的、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傲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着海面,看着那些起伏的波浪。看着那些在晨光中闪烁的泡沫,看了很久。
他最终说,声音低沉而平静,“一定会。”
年轻傲罗的脸色微微发白。“那我们要一”
“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年长傲罗打断了他,“守在这里,看好那些囚犯,发现异常立刻发信号。其他的,不是我们该操心的。”年轻傲罗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握紧魔杖,继续盯着海面。
海面上,波浪起伏,晨光闪烁。
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
确实有人来袭。
没有人看到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那些黑烟一不,不是黑烟,是比黑烟更加浓稠、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东西,被深空污染的巫师。它从天边涌来,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如同命运般的气势。
这些存在贴着海面,与海浪融为一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如同一群潜伏在深水中的鲨鱼,等待着出击的时机。那个年轻的傲罗最先看到了。
他盯着海面,眉头微微皱起。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在波浪中移动一一不是鱼,不是船,不是任何他熟悉的东西。那是某种模糊的、扭曲的、如同幻觉般的存在,在晨光中一闪而过,然后消失。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海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波浪,只有泡沫,只有阳光在水面上跳跃的金色碎片。“怎么了?”年长傲罗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年轻傲罗摇了摇头,“可能看花眼了。”
年长傲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他继续盯着海面,魔杖握得更紧了一些。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