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击目标。
两个人配合的很好。
火焰在触及邓布利多的瞬间一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牢牢按住,骤然停住了。那原本势不可挡、能吞噬一切生灵与魔法的黑色厉火,在距离他长袍下摆不足一寸的地方,诡异地凝固成一团扭曲的火团。它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你在做错误的选择,我的老朋友。”
邓布利多沙哑的开口。
老魔杖稳稳横在身前。
杖尖进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纯净而炽烈,如同正午的太阳穿透厚重的乌云,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与黑暗。
只见,
伴随着挥动。
金色光芒以老魔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化作一道半透明却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黑色的厉火死死隔绝在外。
两种极端力量的碰撞点,甚至泛起了细微的空间涟漪。
黑色厉火疯狂地啃噬着金色屏障,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金色光芒则顽强地抵御着侵蚀,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魔力的剧烈波动,最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山崩地裂,响彻整个阿兹卡班的会客室。邓布利多的长袍在狂暴的魔力风暴中猎猎作响,如同即将展翅的雄鹰,银白的发丝被气流卷得肆意飞舞,贴在他布满皱纹却依旧挺拔的额头上。他那双平日里温和如湖水的湛蓝眼眸,此刻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战意。
当然。
那战意中夹杂着无奈、痛惜,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目光穿透层层火光与魔力屏障,死死盯着火海中央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惊雷般穿透轰鸣,清晰地传入格林德沃耳中。“盖勒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面对这质问。
格林德沃笑了,那笑容疯狂而肆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问题。他那双异色的眼眸一一只如同翡翠般翠绿,一只如同蓝宝石般深邃,其中倒映着跳跃的黑色火光,显得愈发诡异而狰狞。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那根抢来的魔杖。
杖尖的黑色火焰随之摇曳,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期待:“我当然知道,阿不思。我在做很多年前就该做的事”
话音顿住,他猛地擡起那根不属于自己的魔杖,杖尖死死指向邓布利多,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和你真正打一场!一场没有顾虑、没有妥协、拚尽全力的战斗!”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