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邓布利多的脸色则有些凝重,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囚犯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悲悯。他知道,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确实罪大恶极,活该被关押在这里,但也有一部分,是被冤枉的,是被魔法界的规则所牺牲的。
阿兹卡班,从来都不是一个纯粹的正义之地,这里充满了黑暗和不公,政治迫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但他无能为力,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去维护魔法界的平衡,去拯救那些能够被拯救的人。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间昏暗的会客室。这间会客室是阿兹卡班少有的“正常”房间一一有一张简陋的木质桌子,几把破旧的椅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油灯的光芒微弱,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还有一扇狭小的窗户。
窗外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拍打玻璃的海浪。
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寒,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感,依然让人难以忍受,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阿兹卡班的负责人,一个名叫杰弗里&183;格里森的秃顶中年男巫一一坐在桌子后面,他的头发所剩无几,光秃秃的头顶在油灯的光芒下泛着油光,脸上布满了肥肉,一双小眼睛浑浊而怯懦,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的目光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来回扫视,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拿着手帕的手在微微颤抖。有恐惧,有疑惑,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额头不断渗出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上的黑色长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他拿着手帕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帕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良久后。
“邓布利多教授。”他开口,声音干涩而艰难,仿佛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每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出来,“您是说……格林德沃先生……违背了保释协议?要……要移交阿兹卡班?”
男人的目光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来回扫视,尤其是在看到格林德沃手腕上的镣铐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表情凝重,语气坚定:“是的,格里森先生。我以担保人的身份,正式撤回对他的担保。他必须被关到这里,继续服完他原本剩余的刑期,这是威森加摩的判决,也是我的决定。”
闻言。
格里森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连忙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他又看向格林德沃一一那个曾经让整个欧洲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