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儿子的人。
以公正的方式。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都知道这是多么尖锐。要知道,那可是检查记忆一一这对于任何一个巫师而言,都是极大的冒犯。尤其是对邓布利多这样身份的人,这几乎等同于当面扇耳光。这已经不是质疑,而是赤裸裸的羞辱。福吉的脸色变得煞白,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克劳奇,这……这不太合适吧?邓布利多是……”“是什么?”克劳奇打断他,目光依旧盯着邓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是威森加摩的首席巫师?是击败格林德沃的英雄?我都知道。但正因为如此,他的话才更不能轻信。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的记忆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如果他说的是假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他的记忆就是戳穿谎言的最好工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邓布利多脸上,等待他的反应。
邓布利多缓缓擡起眼,看向克劳奇。
只是一眼。
没有任何魔力波动,没有任何威胁的话语,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但就是这一眼,让克劳奇瞬间僵在原地。
那双湛蓝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无底的深渊,平静得如同永恒的星空。但在这平静之下,克劳奇仿佛看到了某种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一一那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仿佛在告诉他:你可以试试。但后果,你承担不起。
克劳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一秒,两秒,三秒。
邓布利多移开了目光。
克劳奇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眼中满是对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的恐怖力量的余悸。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再开口质疑。
福吉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那……邓布利多,我们当然不是怀疑你。只是……这件事情实在太重大了,我们需要……需要……”
“需要更多的证据。”邓布利多替他说完了这句话,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理解。”
他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惊魂未定的人:“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