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重量，“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能看到你。看到你杀死的人，看到你毁掉的家，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伏地魔沉默了。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我是你的梦震？”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慈意，“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我的梦震，邓布利多？”他向前迈了一步。那些触须疯狂地摆动，暗红色的光芒在它们身上跳动。
“从孤儿院开始，你就盯着我，等着我犯错，等着我露出破绽。你从来不信任我，从来不真正接纳我，只是在监视，在防备，在等着把我关起来。你才是我的梦魇！”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伏地魔嘶吼道，“你不配一”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打断了他。
伏地魔愣住了。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信任你，不接纳你，一直在监视你，防备你，等着把你关起来。”他顿了顿，“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是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从你十一岁走进霍格沃茨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
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伏地魔没有后退。
“因为我自己也有过这样的念头。我也想过统治，想过征服，想过让所有麻瓜跪在脚下。我比你更早接触那些黑魔法，比你更早接触那些禁忌的力量。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一那种掌控一切，高人一等。”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唯一不同的是，我停下了。你一直没有。”伏地魔盯着他。
“我不是你的梦厦，汤姆。你是你自己的梦魔。”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你追求力量，是因为你恐惧。你恐惧死亡，恐惧失败，恐惧被人看不起。你用力量武装自己，用杀戮证明自己，却永远填不满那个洞一一那个从孤儿院开始就存在的、被抛弃、被忽视、不被爱的洞。”伏地魔的身体微微颤抖。“闭嘴。”
“所以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你就开始怕我。不是怕我的力量，因为你已经比我强了。你怕我一一是因为我看得见那个洞。”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那双猩红的、翻涌着愤怒和恐惧的眼睛，“你怕一个人真正看见你。”
“闭嘴！”伏地魔擡起手，掌心对准邓布利多。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你现在只是一个没有魔力的老头！你怎么敢对我这么说话？你凭什么？”邓布利多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团正在凝聚、旋转、越来越亮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