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它一旦侵入体内,就会与受害者的魔力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只会一”
“只会杀死受害者。”勒梅接过他的话,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剥离它。”
韦伯斯特愣住了。
勒梅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过身,推开病房的门,向里面走去。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头也不回地说,“没有人打扰。三天。三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会知道。”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走廊里再次陷入沉默。
格里森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只知道,此刻,那个活了六百多年的老人,是邓布利多唯一的希望。
“格里森先生,请问一下。”韦伯斯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您知道勒梅先生打算怎么做吗?格里森摇了摇头。
韦伯斯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厉火是活的。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本能。它会寻找受害者的魔力核心,然后慢慢吞噬,直到受害者变成一具空壳。这个过程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一一取决于受害者的魔力有多强大。而邓布利多教授的魔大……”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已经呼之欲出。
邓布利多的魔力越强大,厉火吞噬的过程就越漫长,越痛苦。
格里森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病房里,勒梅站在病床边,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邓布利多。老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可以了。”他低声说,“我会带你离开。”
邓布利多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湛蓝的眼眸清澈而明亮,没有一丝虚弱,没有一丝疲惫。他看着站在床边、一脸无奈的老友,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抱歉,尼可。”他轻声说,“把你牵扯进来了。”
勒梅摇了摇头,在病床边坐下。他那瘦削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看起来更加佝偻了。
“六百多年了,阿不思。”他说,“我以为我什么都见过了。结果你们这几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邓布利多坐起身,胸口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他随手一抹,那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格林德沃那孩子,”勒梅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