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念经,华藏寺的嘈杂则也远去,一时幽静了不少。
走过仙峰寺,陈易想起什么,忽然开口:「鸾皇,你生辰是不是要到了?」
又是她的生辰了。
与自己有情缘的女子,她们的生辰陈易都知道,小狐狸是在十一月,闵宁是在春三月,秦青洛在四月,祝莪在八月,林琬倌在七月,顺带一提的是,自己跟周依棠都是在九月————
分明记得这么多女人的生辰,可说来也怪,自己好像就庆祝过她的生辰。
许多女子都是相逢的时候不对,错过了,特别是小狐狸,别看陪得久,可每一回都错过了。
女冠摸了摸烟霞云纹簪,眸光微亮,他倒也不笨,一下就明白自己写书笺的第二层意思。
孺子可教也啊。
「你——想要什么?」陈易出声问。
这么好说话?
殷惟郢略有些诧异,还没来得及高兴,便意识到他或许心情不好。
犹记得听雪说过,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对女子好,既然对她如此,对自己也会是如此————
再一想华藏寺突然嘈杂,想必他是遇到了什么————
女冠斟酌了会,不知如何应答,再想想倘若殷听雪在此会如何回应,便轻声道:「想你开心些。」
陈易一愣,石阶在脚下停住,转过头道:「——说什么呢。」
殷惟郢莞尔而笑,淡淡道:「你心境浮动,当我看你不穿?」
「也是。」
陈易顿了顿,不愿她担心,补了句道:「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想。」
殷惟郢眉头微蹙,暗道他不坦率,总说她拎不清,他其实也不太拎得清呢,只是当下不必追问,追问他定会不耐,待他心绪好转再说。
稍稍的驻足后,继续下山,期间二人再也没有说话,东宫姑娘跟在最后,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渐平齐,眨了眨眼睛,觉得两人不理她也没什么所谓。
这不蛮有意思的嘛。
山道蜿蜒,渐有山风,沿路枝桠上又见猕猴,前面一处空地上,还有个僧人在施饼,到了报国寺,更大了些,风中有剑风。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