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每天晚上，还是自己在画画，画到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肚子饿了，想想白牡丹和芳妹可能不会回来了，他就走下楼去，走去小区门口的夜宵摊，炒一份河粉和蒜蓉生蚝，再加两瓶啤酒。或者一份蒜蓉生蚝，另外再炒一个菜，还是两瓶啤酒。
一个人坐着吃完回去，进了画室继续画，到凌晨五六点钟的时候，这才回去房间睡觉。
大林每天一般都是吃过中饭再去学校，像他们这种副课，美术和音乐课，都会放在下午，很少会有上午的。上到下午三点半，其他的老师下班了，大林还要继续留在学校，学校里有个辅导班，有几个学生因为要参加全市和全省的中学生美术展览，大林要辅导他们。
一直到五点半，辅导班结束，大林这才骑车回家。
今天终于可以回家了，白牡丹却已经感觉连自行车都骑不动，她让酒店里的司机，开着面包车送她和芳妹回家。
大林看到她们空着手回来，回来之后就马上去洗澡，白牡丹和大林说，你要是饿了就去门口吃，我们都不吃，要睡了，明天需要早起。
大林说，那我也不吃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白牡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但几个晚上没躺在一起，大林肯定还是要动手动脚，这个时候，白牡丹还是配合了他。她知道自己只要稍微表示出一点不乐意，大林很敏感，他就会生很长时间的闷气。
而白牡丹心里也虚，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是欠大林的，一定要补偿他。
她最后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还感觉自己好像刚刚躺下去一样。
白牡丹很不想起来，她扭头看看边上的大林，睡得正香，习惯之后，连闹钟也不会吵到他。
白牡丹亲了他一下，还是硬撑着起来，蹑手蹑脚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