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蜀军发的!」
魏军守卒们听着这些话,面上表情越来越复杂。
更有人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忍不住窃窃私语:「这——不是说蜀寇杀俘吗?」
「不是说蜀寇要把俘虏抓回关中当屯田奴吗?」
「不是说蜀寇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吗?」
「这蜀寇现在释俘,到底是想做甚?」
哪个能答上来?
城外魏军已经全都迷糊了起来。
消息一层层报进城去,乐淋、陈本二将在城头看着城外,虽然还没收到来自城下的确切消息,可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名军侯奔上城来。
「将军!」
「是————是蒯乡道被俘的将士!全回来了!」
乐淋和陈本二将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又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不定。
「将军!」那军侯犹豫了一下,又问,「城下那些将士————咱们放不放进来?」
「不放!」陈本断然下令,「暂且安置在城外,不许他们进城,也不许他们跟城外守军接触。」
「唯!」军侯领命而去。
俘虏们见城门紧闭,外头的防线也不放他们进去,便三三两两蹲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也有不少人因为愤怒而开始对防线内的魏军破口大骂。乃至有小部分人直接回头,往汉军军阵去了,口口声声要跟汉军回关中过日子,不然就是跟汉军一起打回老家去。
孟淡、狐晋带汉军精锐过来显然不只是为了押送俘虏的,二人皆勒马阵前,目光掠过眼前魏军防线。
土壁、壕沟、鹿角,层层叠叠,布置得倒也算得上周详。但防线后那些魏军将卒的神情动作,已经把他们的不堪一击暴露了出来。
「丞相这释俘之策,确有可取之处,魏寇军心已乱。」孟琰侧身对身旁的狐晋道。
狐晋也点点头,自光却已落在更远处最左翼那段防线,彼处靠近一片矮坡,守卒不过百来人,此刻正被几个归来的俘虏堵在鹿角前,领头的魏军军官似乎想赶人,却又推推搡搡下不去手。
「孟虎步,那里。」
狐晋朝着彼处擡手一指。
孟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当即下令:「虎步军前部压上去!务必凿穿彼处防线!
「」
河南守军不过一万余人,在不打算围城的情况下,以两千精锐、两千义军,共四千人来凿某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