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不用多想,武毅就知道这位老师这是觉得他好高骛远,恐怕在他心里此刻的想法就是,你年龄这幺小,把胆囊做明白就好了,说什么肝脏。
「二十六岁。」
会场中似乎有笑声在想起,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多,一个二十六岁要选择自己的第一个切肝患者,问怎么选择,何其滑稽可笑。
哗众取宠吗?
那个老师貌似和蔼的压了压手,既是让会场的笑声停一停,也是让武毅坐下,「问题是个好问题,不过年轻人不要总想着切肝,先着眼眼前为好。
等你们真的将自己的基础积累起来了,其实这个问题就不问自解了。
好高骛远不仅会影响自己的发展,也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任。」
话音一顿,这位老师又继续道,「当然了,既然这位同学已经问了出来,那我就在这里讲讲自己的见解。
肝病分为很多种,切肝不一定就是切肝癌,也可以是切肝囊肿之类的————
武毅此时心里觉得别扭,其实这要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比如说把武毅换成会场里的其他旁观者,这样看这么一位老师批评学生,或许也会觉得很有意思。
但要是作为被批评的主角,那这事情可就没有那么有意思了。
说实话,打死武毅也想不到自己问个问题,还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啊。
就像是一些电视剧剧情一样,本来觉得那电视剧演的扯,好家伙,原来是影视照于现实,艺术来源于现实啊。
听着台上这位说的话,武毅脑海里不由得出现那句:既然米诚心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装呢啊!
武毅起身直接走,啥玩意儿啊,看着自己做的笔记,知识很无辜很高尚,可也得看拥有者是谁,回头又看了一眼台上那个人的名字:鲁方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