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哎,别说,我就爱喝点酒,就点肉,不过父母那辈到底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之前哪有这技术啊,他们也根本没想过查这些东西,都是能扛扛,不能扛就算了。」
说话的声音,倒是将武毅第一次做肝穿手术的一丝紧张给驱除了。
这位大叔是东北人,虽然在常山待的挺久了,但是说话还是带着那么一股子口音。
武毅原来在老家读书的时候,就有很多蒙东或者东北的同学,那口音老逗人开心了。
而且一带一窝,武毅以前还为了好玩儿,学过几句呢,然后好像这口音里总有种被带跑偏的意思,魔性太大了。
「现在可不能不能扛就算了,又不是啥大病,处理一下就搞定了。」
武毅说着东北话,也逗了大叔一下,大叔也是乐了。
「哈,你还会说东北话?」
「我内蒙的,咱这属于近亲。」
「哈,那是,蒙东一家亲嘛。」
一边聊天一边做手术,说实话,这种模式,其实很多医生都很喜欢的,氛围轻松啊。
只不过现在也很少这么来了,被举报的不少,医生们也是不敢太放的开了。
武毅读研的时候就听其他科的师兄们讲过,主刀医生讲黄段子被患者听了去了,术后就被举报了。
说是主刀医生在手术室一边做手术,一边调戏护士。
不过,也举报的不冤,你也不看看患者是全麻还是半麻就乱开玩笑。
超声引导下,患者的肝脏还是比较清楚的,尤其是术前就确定好了肝囊肿的地方,所以武毅那也算是直捣黄龙了。
超声定位两分钟,穿刺针直接就进去了。
慢慢靠近靠近,动作随着穿刺针越深,武毅也是越小心,无论是穿刺正常肝脏,还是穿刺囊肿,那都得小心谨慎。
肝脏的结构太复杂了,血管神经丰富不说,还有连接其他脏器的管道。
像是胆管这些,都位置比较隐秘,一不小心要是把这些给扎了,那可就完蛋了。
做个肝穿直接转开腹,那武毅也算是直接开天窗了,以后也别说是天才了,直接摔落地狱。
所以,慢点没关系,可千万不能乱来闹大了。
武毅这台手术其实是天窗加引流,算是两台手术的融合术式了。
现在很多手术都是这样,以前华国的手术传统,就是趋于保守,怎么保守怎么来,主打的一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