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的消息和记录。”
“好啊。”作战队员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擡起手,打开了手环,并感叹道,“队长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似得,突然就出现了,来这边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原本注意力集中在队员手环上的格斯洛突然一愣,擡起头来,看了一眼作战队员的脸颊,“你没有听到我的脚步声?”
“没有啊。”作战队员摇摇头,此刻他已经调出了消息记录,“诶,怎么消息没发出去?我记得是发成功了的啊!”
格斯洛将视线转过去,看了一眼他的消息记录,消息记录上明确的显示着消息未发出。
他擡起头来,看了一眼疑惑的年轻队员。
然后他转过视线,看向前方,看着那正在做手术的地下医生,和围在地下医生身旁的几个队员。自从他进来以后,前方的人,似乎一直在专注的做他们的事情,仿佛他没有进来一般。
“你不觉得,这里,有点安静吗?”格斯洛压低声音,低声问道。
“有吗?”年轻队员擡起头来,看向周围,“好像是有点安静了。”
格斯洛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他身后的房门已经被紧紧地关住。
但他刚刚关门的时候,并没有用力,而且他记得这房门的锁,好像是坏的,应该关不住才对。他伸出手去,拉了一下门把手,没有拉动。
他猛地用力。
哢
锈迹斑斑的把手直接被拉了下来,发出轰鸣的声响。
格斯洛看着手中锈迹斑斑的把手,一时间愣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去,看向身后。
年轻队员似乎对他的行为有些疑惑。
而房间内侧的那些人,依旧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老先生,你还在吗?”格斯洛低喊一声。
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封死的房门,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走向前方正在做“手术’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臭的味道。
被割下来的腐肉被堆在一个铁盘里。
他低下头去,看向床上的身影。
医生依旧在做着“手术’,处理那床上男人腿上的肉。
而那男人也似乎被打了麻药,正在默然的注视着医生的动作。
但此刻,那男人腿上的腐肉,早已被清理了干净。
医生已经在割他腿上健康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