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蔗一类的东西。
有些时候,在有些殖民地反而要进口粮食,毕竟弗兰茨并不希望殖民地因为乱吃丛林肉引发什么瘟疫之类的事情,帝国政府也希望可以通过粮食来源间接控制殖民地。
至于弗兰茨为殖民地发展选定的那些作物,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
木薯、高粱、粒用苋、珍珠粟、芋头,这些玩意光是听名字就知道不好吃了。
高粱、芋头这俩就不必多说了,影视、文艺作品中这俩玩意只要登场必是极其困难的时期。
对于吃惯米饭和白面的人来说,这俩的唯一特点就是拉嗓子。
后世人吃的都是改良品种,并且经过精加工,但也很少有人会将其当做主食,多半只是尝鲜。
其实芋头也可以用大量的肉类、骨头、糖、奶油、香料让其脱离粗粮的范畴,但问题这是殖民地,而非宫廷宴饮。
在十九世纪那些夸张的辅料价格已经远高于芋头本身了,所以在此时的殖民地丝毫没有实用性可言。
木薯的情况也差不多,首先是保命的粮食,然后才吃食物。同时还有毒性,并且需要进行料理才能食用。
这在很大程度上避免的了资敌,毕竟不是所有的非洲部落都会料理这种食物,一旦操作失误便会中毒。
在十九世纪食物中毒几乎是必死之局。
珍珠粟、粒用苋则是弗兰茨为了那些既没有水,又没有肥力的地区选定的特殊作物。
它们的优点非常多,对环境要求极低,产量在现代不高,但在十九世纪是很高的,而且容易保存。
珍珠粟就是小米,不过在十九世纪不可能有现代的精加工,很多时候都要带着壳子一起吃,那味道可想而知。
粒用苋这玩意怎么形容呢?弗兰茨在前世的第一感觉就是草籽。
到此想必已经不用多说,与这些东西相比,黑麦、土豆、豌豆、洋葱似乎也没那么难吃了。
随着殖民地的发展,尤其是人口和产业规模的扩大,农业产业转向是不可避免的。
其实在这件事上奥地利帝国国内非常反对,很多人都觉得粮食是控制殖民地最好的方式。
只要不让殖民地种粮食,那么他们就没有独立基础,就不会重蹈北美十三州的覆辙。
不过弗兰茨对此只能说是一厢情愿,不让种就不种吗?这些官员太天真了!
与其被逼着放宽条件,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设障碍。现在殖民地很少有人种小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