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闪电照亮长空,又如洪水冲击堤坝,是不满、憋屈、烦躁的聚合体,疯狂野蛮,充满力量。
「怒的本质,疑似被刺痛的灵魂开始显形。」
「越是在乎什么,被践踏时,越是控制不住情绪。」
「越是珍视什么,被毁灭时,越是恨之入骨。」
宁烛心潮起伏:「世人把火山爆发想像成愤怒。」
「但真正的怒,也可以不显山不露水,于喧嚣中隐没。」
「那股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若能接纳,若能驾驭————」
血樱不知不觉中断与宁烛的心灵对话。
她只是有些心惊肉跳。
伽利妖蛇,莫名其妙的遍体生寒。
「不好!他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不能让他如意!」
「你敢!」血樱察觉危险征兆,挡在宁烛的面前,脚下血海沸腾。
「小樱,我无碍。」
宁烛突然开口。
他确实陷入奇妙的感悟状态。
但藉助静之法则,他的思维活跃程度,足够他一分两用,且不失任何一边的平衡。
「伽利妖蛇,可有遗言?」
宁烛微笑询问。
听闻者眉心一刺,本能预感大祸临头。
「拜神之血雨所赐,也拜你所赐。」
宁烛的颈椎骨处,缓缓具现一个红色的圆圈,像是某种禁制。
伽利妖蛇不敢置信。
他看到了什么?
第二缕神性光辉!
如果情报无误,这个人族在闯入西域大闹一通时,甚至没能晋升至尊后期!
在它看来打个盹一般短暂的岁月,这位人族魔棺士,登踏大至尊,闯拜神之路,一转眼,先后凝练两道神性!
怎能?
怎会?
世间竟有如此妖孽?!
伽利妖蛇骨寒毛竖。
宁烛轻轻摇头:「没有遗言,那便与黄泉里的天晶蛇王兄问个好。」
伽利妖蛇又是一惊。
天晶蛇王虽然与耶鲁苏蛇一样,都是蛇帅里的废物。
但它居然在此之前就死在北域宁天尊的手中?
「怒之法环,骨龙狂欢。」
宁烛握住脖颈处的晶莹赤环。
反手套在巡天骨龙的脖颈上。
「嗡嗡嗡」
巡天骨龙的骸骨,转瞬间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