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坑里只有土,没有尸骨。
就在这一瞬,一个很地狱笑话,又很不合时宜的吐槽撞进他的脑海猎魔人的墓穴找到了,陪葬品在哪?
因为游戏中每个死去的猎魔人尸骨旁都会出现一个宝箱,里面一般会装着躺着一柄不曾锈蚀的长剑、一套蒙尘的甲胄、几卷配方手札,或许还有几枚金币————
可眼前只有被魔物利爪粗暴刨开的、空荡潮湿的漆黑坑洞。
一股莫大的悲凉,毫无征兆地扼住了他的呼吸。
他恍惚了一瞬,仿佛看见自己躺在里面————
或许在许多年后,或许在另一片不知名的荒芜之地,另一个被雨水冲开被腐食魔物抛开的浅坑。
没有宝箱,没有遗物,甚至没有一具完整的骸骨。
只有泥土,沉默地填满所有空洞。
当地狱笑话的主角变成自己,笑话就不太好笑了。
「首席,」艾林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划破了墓地凝滞的空气,「您————还好吗?」
首席的身影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仿佛从很深的思绪中被拉回。
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擡起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徽章表面那道断剑的刻痕。
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的慎重。
「他叫布莱斯&183;霍桑,」索伊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叙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希达里斯海湾人。」
「父亲是码头搬运工,在他五岁时被一条剑鱼的骨刺划伤手臂,感染,拖了一个月,耗光家底,死在了家里。」
「母亲很快改嫁。」
「然后继父因为家里贫穷和他的顽劣,一年之后就把他卖给了路过,正在为新事业寻找祭品的阿尔祖————」
艾林沉默着蹲了下来,没有说话。
他知道索伊不需要自己说话,他只需要当一个听众就好。
「我认识他时,他十三岁,」索伊继续说着,自光仿佛穿透了徽章,望向雾气弥漫的远方,「我十四岁。」
「我们都刚熬过青草试炼。」
「后来一起训练,一起横跨大陆,狩猎魔物,被人防备,接纳,然后高举,最后因为阿尔祖的死,一起来到这里。」
「然后我看着他被小雾妖咬断一条腿,然后我们抛弃了他,被惊动了的毒蝎蜘蛛吓跑,」他的声音窒了室,语气极轻,「在卑劣地抛弃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