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出去,说王爷旧伤复发,每日都要用药。”
“这个倒也用不着我们亲口说,将药渣倒在外面被他们看见就行,会有人替我们传话的。”
一旁温重楼听着,扬起眉梢,“你这丫头,倒会放饵。”
沈药笑道:“纥罗摩最忌惮的人是谢渊。若他觉得谢渊伤重不能起,便会放松警惕,也会更急着动手。”
温重楼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诱他入局?”
“嗯。”
沈药道:“纥罗摩其实已经着手开始做了,只是尚未完全放开手脚。他若知道谢渊倒了,便会觉得你分身乏术。而人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说着,笑眯眯地望向温重楼,“这是我这些年学会的道理,有一部分,自然是临渊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