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他。”
温重楼欣然,“那就走吧。”
马车很快驶出驿馆。
长公主府外甲兵林立,灯火彻夜不熄。
巴雅尔显然也未睡。
她披着一件深色外袍,亲自迎了出来。
比起白日,她脸上疲惫更重,眼底却绷着一股不肯塌下去的狠意。
“王妃。”
沈药开门见山,“穆古如何?”
巴雅尔脸色沉了沉,“审过了。他伤了喉咙,说话含混不清,写字也不肯写。无论问什么,都半个字不吐。”
沈药问:“他可有寻死?”
巴雅尔一顿,随即沉声道:“有。”
她眼底掠过一丝怒意,“方才趁守卫不备,想撞墙。幸好被拦下了。如今我让人绑住他的手脚,又卸了他的下颌,绝不会再给他寻死的机会。”
温重楼毫不吝啬于对小外孙女的赞赏,“不愧是药药,果然猜着了。”
沈药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又问:“郎桓呢?”
巴雅尔声音冷了些,“这会儿还昏迷着,没有醒。”
沈药道:“他估计更难审吧。”
巴雅尔揉了揉眉心,“何止难审。他到现在都没醒。医者看过,说他受惊过度,毒伤又牵扯心脉,醒不醒得来都难说。”
温重楼饶有兴味:“昏迷么,说不定更好审。”
巴雅尔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重楼却只是抬了下巴,“带路。”
巴雅尔没有再问,立刻带他们去了后院。
郎桓被关在长公主府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外头守着整整两队亲卫,门上还上了三道锁。
巴雅尔亲自取钥匙开门。
密室里燃着一盏油灯。
郎桓躺在榻上,脸色青白,唇瓣干裂,眉心即便昏睡着也紧紧拧着。
温重楼替郎桓把了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毒伤不轻,但死不了。惊惧过度,神魂不稳,倒正好能问些东西。”
巴雅尔皱眉,“可他昏着,如何回答?”
温重楼从药箱中取出一支细长银针,又拿出一枚小铃。
那铃不过拇指大小,通体银白,铃舌轻轻一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温重楼不紧不慢,说道:“人醒着时会撒谎,昏着时,反倒顾不上编。”
他将银针刺入郎桓眉心旁一处穴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