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
「不吃了,我晚上还要回去呢!」
「有事情?再说了,喝酒又不影响其他事情。」
「那倒没有!」
「没事就别走,晚上和我一起睡,明天玩一圈再走,上学的时候抽烟没学会,喝酒倒是被你们几个给教会了。再说了,在这里,除了我二伯一家亲戚只有你一个朋友,还是老同学呢!」
陈冬笑呵呵拉着他向着外面走去。
林春生想了想,周末反正也没事情,在这里玩玩也行。
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离开,开始在唐人街逛游。
维多利亚式建筑的外壳下,藏着飞檐翘角的东方灵魂。
青云亭的绿色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天后宫门前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五层高的「中华总会馆」是街区最高的建筑,楼顶的旗杆上,青天白日旗与星条旗在风中纠缠。
沿着都板街漫步,中药铺的橱窗里陈列着琥珀色的当归和风干的海马,苦甘的草药香从门缝里飘出。
隔壁的烧腊店,油亮的烤鸭和叉烧在橱窗里排成金色的队列,戴白帽的老师傅手起刀落,砧板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杂货店门口堆着竹编的簸箕,红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摇晃。柜台后的老板娘用广东话讨价还价,算盘珠子的啪声像雨打芭蕉。
这些建筑和商铺不仅是生意场所,更是移民记忆的容器—每一块褪色的招牌背后,都是一个跨洋故事;每一扇雕花木门里,都藏着半个世纪的乡愁。
中午在外面随便吃了一点。
傍晚,两人这才回家。
厂子不远处的一栋楼里。
楼房一共五层。
陈冬二伯家就在其中一层,一百多个平方的房子。
「你说你,还带东西干嘛!这都不便宜,早知道我们就在外面吃了。」
陈家门口,陈冬在那里抱怨着。
林春生不在意地笑了笑:「第一次上门不带东西不太好,以后我们都在这里上学,我可能会经常过来,以后就不带了。」
陈冬无奈:「那行吧!先进去吧!」
林春生嗯了一声。
陈冬二伯家一共三个孩子,大哥和二哥都结婚了,不住在这里,还有一个大姐嫁人了,家中只有老两口。
至于之前的纺织厂,是陈家在这里的产业,陈冬二伯管理。
陈家老大也在公司,将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