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岛争一争长短,不得不改变原本的想法,派遣人员将东镇清理出来,作为瓦府的驻地。
甚至帮助瓦府,重建一支武装力量。
到了这一步,桑切斯的心思又活泛起来,把不想抛头露面的想法忘在脑后,不断在东镇现身,气得科府牙根都痒痒,却又不敢在新城的地面上乱来一一东镇名义上不属于新城,可实际上怎么回事,大伙心知肚明!
再说老米,他们不是不想支持科府,而是真没那个实力和底蕴,正面消息几乎没有,负面消息倒是一抓一大把。
什么大兵撤离时抛弃民众啦、不顾平民的死活只知道保护富人啦、故意用普通人挡感染者啦、甚至收割免疫者救治上层感染者的事都被爆出来。
仍在米宫控制下的区域乱象丛生,大批普通民众挣扎在生死线上,满街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相比之下,部分疫区的情况反倒更好一些。
肆虐的疫情摧毁了原本的秩序,幸存下来的免疫者百中无一,结果就是遍地空房,剩余的物资也有不少,反倒无人流浪,吃穿暂时也不愁。
许多幸存的老米抱团取暖,各种民间武装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奇怪的是,这些武装团体没有任何纲领和目标,都只守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对增强实力,对外扩张没有半点兴趣,更没有推翻米宫的打算。
“这就是农民阶级的局限性啊!”朱一鸣不无感慨地说。
欧扬纠正:“哪跟哪儿啊,底层牛马的局限性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