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盾,一副风声鹤唳模样,却不忘赚钱,真是互不耽误。
天黑时间到日惹,出汽车站打金牌出行,前往当地一家名叫真主至上的宗教风格酒店。
洗澡后,走楼梯到天台,转两圈,没有看到活人,在天台边缘电话打给黛薇。
“老板,”黛微心情激动问,“你上午看新闻了吗?畜生死了。”
“不要八卦,”陈响训斥黛薇,“尽快和郭公子、萨萨克人商会达成交易。”
担心电话不安全,陈响多扯一句,“落袋为安,万一估值跌了,损失会很大。”
黛薇大声应是。
结束通话,陈响接着打给李浩,电话里两人不提钱、不提死人,只是约下周一起吃饭。
打过两通电话,陈响出门去找食物,解决肚子问题。
大体来说当地食物味道不错,陈响随意走进一家华人小餐馆。
小餐馆营业模式类似沙县小吃。
但无论规模,还是面积,都不如普通小地方的沙县小吃,
晚上时间,店内没有客人,陈响站在店内的玻璃展柜前,打量剩余不多几样食物,不知道什么好吃,让店主自己配。
得到客人授权,店主配出满满一盘食物,用爪哇语客气道,“请坐中间,上面有风扇。”
陈响抬头瞄一眼吊扇,上面布满油污黑渍,相当接地气。
接受老板好意,在店内中间板薄腿薄的简易餐桌前坐下,接过食物。
简单翻一下,一些炒章鱼须、一个鸡腿、一只黑呼呼的小鸟、一块鸡排、一些洋葱碎,还有一块腌姜?
章鱼须很辣。
小鸟是酱鸽子?也可能是酱鹌鹑,味道不错,而这么一堆食物,换算不到12元rb,超算划算。
餐到中途,形象接地气的中年老板主动搭话,“你从哪来?”
“万隆。”
店主可能是太无聊,主动介绍自己情况,“我祖上1939年从东方大国南方到三宝垄,之后从三宝垄来日惹,一直在这里扎根。”
“我的祖上还要更早一些,上岸地点是泗水。”
“你父母呢?”
“他们都不在了。”
店老板正打算继续聊天,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少年走进来。
少年约16、17岁,喊了一声爸,自来熟放下背书包,自己去打食物。
陈响主动转移话题,“你儿子?”
“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