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光亮以为大家看他,客气打招呼道,“我请大家一人一杯可乐。”
众人欢呼。
被打的瘾君子本想找陈响报仇,但他认出钟光亮是省级议员(认识原因是他曾经被雇佣为钟光亮摇旗呐喊),放弃找事情。
点两个小吃拼盘,陈响和钟光亮面对面坐下。
“你来自泗水,父母都不在了,”钟光亮好奇问,“你现在做什么?”
在印尼人印象中,华人都是有钱人,对同胞友好且大方,对印尼人极度压榨与剥削。
虽然是刻板印象,但陈响如果生活困难,钟光亮肯定会伸把手,把陈响介绍到朋友公司里做点事情。
“我是雪王堡ceo。”
“哦”钟光亮眼睛瞪大,“什么?”
冷静下来,钟光亮感慨,“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么年轻就是大公司的ceo,将来前途无量。”
“前辈过讲,雪王堡不算大公司。”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钟光亮发自内心微微一笑,“白天死了一个敌人,晚上又遇到一个青年才俊同胞。”
陈响心思一转,压低声音问,“前辈说的敌人是希哈布?”
“你认识他?”
“生活中不认识,但我知道他们一直把社会不公、经济环境不好原因推到我们身上,坏种一个,死不足惜。”
钟光亮点头表示认可,举起可乐杯,“干杯。”
陈响与钟光亮碰杯,碰杯时杯口低略一些。
餐到中途,林沫找过来,见陈响和钟光亮一起吃宵夜,深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