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胃部的灼烧感更强烈了。
家
他盯着那块发霉的谷物,看了整整十分钟。
手指颤抖着,把它凑到嘴边。
“我是杨伟彬……我是伟彬国际的老板……我不能……”
话音未落,他把那块东西塞进了嘴里。
粗糙,酸涩,带着浓烈的霉味。
他咀嚼了两下,想要咽下去,但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他剧烈咳嗽,把东西全吐了出来。
呕吐物里混着胃酸和那点霉渣,溅在他昂贵的丝质衬衫上。
他盯着那摊污渍,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荡的仓房里回荡,扭曲,怪异。
笑着笑着,变成了哭。
杨伟彬开始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算计贺羽翔……
如果没有算计他们一家,如今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杨老板。
可是没有人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贺羽翔回来看过一次杨伟彬狼狈的样子,便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
只是回到粤省之后,他买了很多祭祀的东西,去祭拜了自己的外公外婆还有父母。
给他们一边烧钱,一边告诉他们:“杨伟彬很快要下地狱了,你们记得多留意点,咱们家好歹四个人,加上爷爷奶奶共有六个,你们全部使使劲,把他们好好教训教训,自己为自己报仇……”
风在大力地吹树叶,整个山头都哗哗地响,却温柔地包裹住他。
贺羽翔毫无所觉,又告诉爸妈:“今年咱们华国参加奥运会,小钰大概率要作为射箭运动员参加,无论有没有得奖,我们家有人参加奥运会,已经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了,但你们还是好好保佑她吧,无论如何,希望她获得一个奖牌。”
贺羽翔总是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荣誉加身,那样才没有辜负她当初那么小一个人前往训练基地的苦。
假设没有……
那她参加过也很棒了。
贺羽翔叹了口气,又聊起了小姨小叔:“小姨现在正在改革,举步维艰,你们也要多看着她,如果她要犯错误了,要提醒她,算了……你们可能没有她靠谱,她平时虽然没个正形,但工作起来没出过岔子。
还有我小叔,小叔他一直在搞研究,总是说保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你们也多多保佑他,他研究又成功了,我们华国才能越来越底气,才不用买一些材料都卑微地跟什么一样。”
贺羽翔把纸钱都烧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