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觉得是太子好？还是长子好啊？」
张秘书尬笑：「我觉得她们都挺好的，秦主任做事情不拖泥带水，放得下身段，也足够果断，雷主任很得民心，群众基础很好，厂里很多事情的处理的井井有条，但最好的肯定是厂子你，只要你在这，咱们厂的天就塌不了。」
陈清乐：「那幺紧张做什幺？我就是随口问问。」
张秘书微笑脸。
他信了。
陈清思索片刻道：「我没那幺快升迁，目前只是去挖掘大家最大的潜力而已。」
谣言是她让人传的，哪怕她没那幺快升迁，她也得为未来做好准备。
通过这件事，她看看谁愿意争取，谁又更有潜力，心底有数之后，她再去好好培养。
免得到时候匆匆忙忙交接，搞得跟机械厂一样，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规矩可言。
张秘书又说：「厂长，我们收到一堆投诉你刊印杂志太慢的信件，你要看吗？」
「看看吧。」
陈清从一大麻袋里，抓了一把来看。
有人长篇大论的骂她，说盛夏服装店发展的那幺好，就应该多印，作为那幺大的厂长，一点远见的没有，还不如他一个小市民，害得他日日煎熬，盼着他的杂志到来。
陈清提笔回复：「谢谢你的支持，我知道了，下次有类似活动，一定会做好准备。」
下一封是个小姑娘写来的，信纸皱巴巴的，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雀跃。
她在信里把鉴赏会上的衣裳夸了个遍，也盼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穿上那幺好看的裙子。
末了还不忘表白陈清，说她从最崇拜的人就是陈厂长，日日盼着能见陈清一面。
陈清提笔写道：「谢谢你的肯定，我也相信，你总有一天能穿上自己喜欢的漂亮裙子。未来要是有缘偶遇，我也会和你一样感到开心的。戴同志，期待和你的见面。」
信件各式各样的都有，只要是摆放在办公桌上面的信，陈清都一一回复了，哪怕求职的那一封也没落下。
将信件整理好，陈清让张秘书帮忙寄出去，再擡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准备去赴约了。
这次约的是马库斯，他多次强调，地方可以由她定，但禁止带任何人去。
于是……
陈清选择了一间非常热闹的国营饭店，艰难的定了个包厢。
马库斯在饭点抵达，皮鞋踩在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他走得真是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