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开始哭穷。
齐援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别人穷是因为真活不下去了。
陈清穷是扩展速度慢了。
这完全是两个性质！
「你有事吗？你要不然先回去吧？」
「你很忙吗？那幺急做什幺？」
「你还有什幺事？」
「我想让你帮我申请广交会身边一个空旷场地，我们想举办活动。」
「什幺活动？」
「衣服展览。」
「衣服展览不就是在广交会展里面？」
齐援朝不知道她要搞什幺。
「你帮我申请吧，我回头派人去布置，布置成功之后，你就能知道我要做什幺了。」
陈清要准备时装秀。
秀场肯定要好好办啊。
对于置办时装秀她是不慌张的。
因为已经有外国人申请明年在首都办时装秀了。
她稍微提前一点反而是给国家涨脸。
齐援朝不想去。
陈清干坐着。
齐援朝轻咳一声。
陈清就看他能咳多久。
齐援朝疲惫地问：「你一个年轻人，总是欺负老年人。」
「我们是互惠互利。」
盛夏运动服装厂的功劳。
可是有齐援朝一份的。
齐援朝无奈道：「我有两个亲戚……」
陈清起身：「我去找彭局长。」
「等等——」
齐援朝喊住她。
陈清转身，眼神凌厉：「齐局长，我们合作多年，不要这段时间把关系搞差了，对吧？」
等盛夏运动服装厂升级之后。
她再安排妥当。
前往轻工业部工作。
届时……
谁叫谁祖宗就不一定了。
齐援朝沉默片刻：「当然，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陈清转身大步往外走。
齐援朝心底不爽到极点，去问助理陈清在抵达办公室之前干嘛了。
助理汇报：「她帮瓷器厂多赚了两百万。」
齐援朝不知道该喜该忧。
当一个好用的下属，即将当他领导的滋味。
很难受！
抓心挠肝的难受。
齐援朝烦躁之后，又找现如今负责广交会的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