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的呼吸,足以证明,他就是杨席文的儿子!
杨伟彬眼底恨意翻涌:“陈厂长口才真好,在古代就算是妓子当不了,也能当个说书先生。”
“就这?说真的,你没有你爸沉稳,你爸被我骂吐血的时候,都很有涵养,你该多跟他学学,看看,你才藏了多久?就暴露本性了,你爸为了你,可是隐瞒了几十年,你说你钱赚不到,人也要死了,多可怜。”
“你以为你是谁……”
“没谁,让你靠山爹送死、多次断你财路的人而已。”陈清眼尾泛着冷意,又禁不住笑道:“你威胁人的手段都很幼稚,你不觉得吗?阿成死了,我很难过,但一个有点恩情的男人而已,跟自身利益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你不在乎一个人的生死,我在乎一个人身后事,你到底把我想的多么善良,多么的阳春白雪?”
“你……”
“注意你的行踪。”陈清挂断电话,顺手将头发绑了一个低马尾,朝厨房的贺远说:“我加班去了,你待会给我留饭。”
回到办公桌前,陈清找出港城商会会长的电话号码,拨通他电话,许诺了当下所有人趋之若鹜的批条,“找到阿成尸体,好好安葬他,拜托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