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余光扫向陈清,见她没事,内心稍安。
但被阿成踹倒的杀手,迅速挣扎着爬起,从怀里掏出一把长长的三角锉,将全身力气灌注手臂,朝着陈清狠狠砸过去!
“小心背后!”
一名正与对手缠斗的警卫员眼角余光瞥见,大吼提醒。
三角锉即将掠过阿成,刺向陈清时,阿成下意识挡住,三角锉也深深扎进了他左肩下方的位置。
他身子猛地一个趔趄,衣服瞬间被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偷袭他的人,迅速被警卫员拿下,战斗也接近尾声。
其中一人警惕地扫视四周,又来到陈清身边:“厂长,您没事吧?我们来迟了。”
陈清摇摇头,快步上前扶住了阿成即将软倒的身体。
阿成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了过去,左手更是死死攥住了陈清扶住他手臂的手腕,想说些什么,结果眼皮一沉,彻底晕死过去。
只是那只手,依然死死攥着陈清的手腕。
陈清冷静的安排:“留两个人清理现场和调查情况,小吴,你跟我送他去医院。”
三人应下。
小吴背着阿成坐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陈清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湿。
纵使她这些年也在被不断针对,但直接要她命的人还是很少。
这次杜望勤粗心大意,被她抓住小把柄,才能喊来警卫员帮忙,如果下一次……
陈清搓了搓脸,都不敢想自己下场会是什么。
盛夏运动服装厂利益庞大,随着社会越来越动荡混乱,她又能保住多久?
或者说……
她自己能活到多久?
一大批人觊觎的肥肉,总会有人不要命掠夺。
陈清都在想,她要不要先写个遗嘱,免得突然死了,家里人和厂里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安排。
她转头又看向抢救室。
她不知道阿成背后的杨伟彬有没有参与其中,但她也的的确确欠阿成一个大人情。
杨伟彬得知自己人全被抓了,阿成还敢背叛他,气得把眼前昂贵的茶具全砸了!
“该死,他以为他救了陈清,陈清就会和他结婚吗?!真是痴心妄想!他就是一个马仔,一个玩具,陈清现在什么身份,会看得上他?!”
杨伟彬气得够戗。
他安排得好好的计划,直接杀了陈清之后,华国法律援助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