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飞一口应下来。
要是这俩真成了,跟欢欢姐同住屋檐下也很好,毕竟两人都合作一个月了,也清楚彼此性子。
他吃完饭后,也准备慢慢走回家了,贺羽翔给他装了肉罐头、毛巾、牙刷、饼干,满满一兜子。
张冬飞脸热。
他觉得自己像是上门打秋风的亲戚。
他抱着东西回家时,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毛建国一家。
双方随意打了个招呼,塔莉娅和毛建国就进门了,毛毛还心虚的把小姨家的门关上。
陈清看他们搞那么大阵仗干嘛。
毛建国沉着脸把一捆捆钱摆在桌上,又揪着儿子后衣领过来:“这臭小子,拿了同学家里七千块钱,还说小钰也有六千!这年头,谁家的钱能被孩子那么随便的拿出来!”
小钰弱弱的举手:“我真的有。”
陈清:“嗯???”
她有!
小钰去把书包拿出来,也将一捆捆钱摆在桌上,因为饭桌上还有菜,她垒在毛毛那笔钱的上面。
十三捆钱,总共一万三千块,摆在桌上时,真的很壮观。
陈清问:“谁家的钱?”
小钰:“是小荷姐姐家的,她说是赔偿。”
陈清严肃道:“就算是她家的,以后也不能轻易的要那么多钱,知道吗?!”
小钰看小姨都生气了,赶紧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随便要别人的钱了。”
贺远问贺羽翔:“你呢?”
受害者有三个。
按理说,贺羽翔也会有。
贺羽翔:“我没要!”
毛建国当即指着贺羽翔训斥儿子:“你看看人家,你是不知道七千块钱数额多庞大吗?多大人了,脑子也没点数!”
毛毛不吱声。
明明是贺羽翔拿不到!
陈清说:“我们商量商量这笔钱该怎么处理吧,我们四个都有工作,万一被调查,发现有一笔巨款,很容易出问题。”
贪污是重罪。
她知道杨一荷是好心,但钱不能随便收!
小钰感到后怕。
贺远说:“这大概是杨修瑾的赃款,杨一荷母亲是受害者,分一部分给她长大用,剩下的上交吧。”
这笔钱,比两家人总存款都要多,但他们要是拿了,后果不堪设想。
毛毛也后知后觉,自己似乎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