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应了一声，尾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面的一粒小石子。
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傅书砚懊恼，他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
可他只能硬生生转开话题：“你给我写的信里说祝我相亲成功……我没有相亲。”
“是你爸爸说的啊。”小钰抬起头，眼里有些疑惑。
“他乱说的。”
傅书砚立刻否认，心却沉下去。
果然。
他爸不仅在他这里念叨，竟还跑去小钰面前胡说！！
“哦，这样。”
“嗯。”
两人之间的沉默开始蔓延，傅书砚非常不适应两人在一起时这种无所适从的感觉，问出萦绕在他心底一年的问题：“你相亲成功了吗？”
他知道这可能是贺羽翔的激将法，但这也是他的梦魇。
小钰眼睛转了转，圆圆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大概是她哥说的，随即抿了抿唇：“我没有相亲，算了，这件事我们家长都有错，我们就扯平了吧。”
“行。”
傅书砚立即应下。
小钰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仰起脸，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傅书砚，你喜欢我吗？”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傅书砚浑身的血液似乎轰然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他瞳孔剧烈震颤，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砸在胸腔里。
鬓边有汗渗出，迅速汇聚成珠，滚落下来，划过紧绷的下颌线。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喜欢’？
他还没有攒够跟他爸断绝关系的钱。
不仅如此，这一年来，他一年来办了无数案子，为的就是升职，让自己距离小钰近一点，但他爸利用自身人情，把他升职审批摁下来了，美名其曰：“好好磨练一下。”
他和小钰在一起，什么都不能给她。
说‘不喜欢？’
可他真的喜欢了好多好多年了。
他知道她的一切喜好，熟悉她的交友圈，总是习惯性地追随，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压根无法说出那三个字。
他只能僵在那里。
等待小钰接下来的审判。
小钰依然执拗地看着他，目光清澈见底，等待一个答案，她的眼神里有探究，有期待，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