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剩下的五十万是不是还得再另外找人?”
陈清听着他兴师问罪的语气,缓缓道:“是。”
洪启东双手抓着椅把手,气得差点站起来,还是身侧两人抓住才没有失态:“你知道这件消息传播的多快吗?外面说的多么难听吗?各种猜忌都出来了!我们是亏待你了吗?!”
“没有亏待,但服装厂需要钱,咱们省内的钱我试探过很多次了,你们都说财政吃紧,我只能另寻他法,怎么我想到新主意,又付诸实践,你们不赞同呢?”
假设省内有钱。
她何必大老远跑到外面去求人。
被人当孙子一样看待很好玩吗?
洪启东:“巧言令色!”
陈清冷笑,没再言语。
洪启东见她竟然不解释解释犯下的滔天大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道:“你知不知道你产生了多么恶劣的影响,要是赚取外汇的厂子都能像你一样去外地预支钱,这对于本地财政将会有多么恶劣的影响?”
“影响在哪?”陈清反问。
洪启东:“当然是……”
当然是政绩啊!
众所周知,国内紧缺外汇。
一个大省贡献外汇的数量,是能记到本地官员的功绩里面的。
被陈清那么一搞,赚取外汇的厂子还怎么对本地领导马首是瞻?
是不是只要强一点,就能和大城市的领导搅和在一起?!
陈清:“如果领导您觉得我不该把钱给外人,之后我也可以把外汇的钱给你,向您提前预支。”
洪启东更生气了:“你故意拿海市的领导来刺激我是吧?!”
陈清:“我没有。”
像是她那么善良的人。
怎么会想到这一层?
这一切肯定都是巧合罢了。
洪启东警告陈清:“下次你再拿着外汇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清:“如果你不愿意……”
洪启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愿意!”
陈清嘴唇微勾,内心暗爽:“您其实不用担心别人学会我这个本事,因为国内大部分人赚取外汇都是亏本,他们没资格去找大城市的领导谈判,如果有朝一日他们真有资格拿着外汇去谈判了,我们应该庆幸,国家富强了。”
洪启东假笑:“真是好话坏话都被你说遍了。”
陈清叹口气:“为了国家建设,我无论做什么都可以的,就算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