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还是给小姨打电话了。
家里小钰去参加比赛了。
弟弟妹妹上学路比较远,需要提前出门,他小叔更是勤快的早到人,于是将近七点半还在家的,除了他小姨也不会有其他人,便直接问:“你为了什么男人针对杨伟彬?”
贺远:“……”
陈清为了谁?
哪个男人?!
陈清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察觉到贺远幽怨的眼神,下意识举手投降:“我咋了?”
她哪里得罪贺远了吗?
今早贺远之所以没去上班,是因为两人要去开同一场会议,所以贺远就等着她出门。
贺羽翔察觉到小姨遥远的声音,惊恐地捂住话筒。
他……
该不会跟小叔说的这句话吧?
完蛋!
贺远问:“她为了哪个男人针对杨伟彬,是阿成吗?”
“咳咳咳——”
陈清差点呛死。
贺远看她咳嗽,没好气的去给她拍背倒水:“你怎么不叫你付出了那么大代价的男人给你倒水?”
陈清拍着自己胸脯缓了好一会才说:“天地良心,我哪有啊。”
“呵。”贺远冷笑。
陈清看了看手表:“我们好像要去开会了,我还是会议主持人之一,晚到不太好。”
贺远看她避开话题,哪怕内心相信她不会乱来,但依然难受的偏过头:“我先上车了。”
“行,我给你开车门啊,哎,等等我啊……”
陈清尔康手。
看他都出门了,赶紧拿起电话筒跟贺羽翔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还有你怎么要问杨伟彬的事情,算了,等晚上回来再说吧,我要开会去了。”
贺羽翔一字未说。
电话已然被挂断。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小叔就是醋精来的,他那么说,小叔肯定不舒服。
贺羽翔白天补了一觉,继续上班,等到晚上就守在电话面前。
陈清和贺远晚上差不多十点才到家,贺远一言不发去打电话。
陈清艰难地去和贺羽翔聊天:“你咋了,你为什么要问关于杨伟彬的事情?”
“他最近搞恶意竞争,故意压低价格针对我,我的电视机都堆积在仓库了,就跟曾会长聊聊,想问他最近怎么了,就知道你故意针对他,又断了他的财路。”
贺羽翔解释的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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