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会落下把柄。
但现在她手里虽然有了初步的证据链条,但这还远远不够。
这些最多能让刘广生伤筋动骨,却未必能一击致命。
他经营多年,上下打点,上面未必没有人保他。
沈耀蓬这个狗东西,隔岸观火,年纪大了害怕晚节不保,更害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哪怕他想要把刘广生摁死,也会有人阻拦,越老越靠不住。
关键还是得靠屠新冬!
陈清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想起过两天在深市有一个全省范围的改革座谈会,可以和屠新冬谈谈。
与此同时,机械厂厂长办公室内,刘广生端着茶杯,听着心腹的汇报。
“厂长,送给贺羽翔的那批料,他收了,但原封不动放在仓库,还加了人看守,说是防火,沈厅长那边,这两天没什动静。”
刘广生吹开茶沫,喝了一口,脸上那副老实敦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屠新冬呢?”
“屠书记,好像在准备去深市开会的材料。”
“嗯。”刘广生放下茶杯,“看着点。另外,报废仓库那边,该整理的,再仔细整理一遍。”
“是。”
他恭敬关门离开。
刘广生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陈清比他想象的要沉得住气,但收了东西不办事,也不翻脸,还在四处看,四处听,这是想做什么?
真以为两个女人联合起来就能搞死他?开玩笑!当他几十年是白干的吗?!
年纪轻轻走的太高,可不是一件好事,也是时候摔一跤了,免得总是坏他的好事!(本章完)